月光下,窗外树影婆娑,叶片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从答应交易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就已经不再是将军了。这里没有你的兵,没有你的剑。”
“这里,只有老爷我定下的规矩,和你面前这只夜壶。”
他转过头,重新看着冷玫:“所以你选哪一个,冷壶儿?托壶,还是当壶?”
良久。
冷玫低下头,双手将铜壶托起,壶口对准周杰胯下。
壶口与肉棒之间的距离、角度,她都照着巧玲刚才教的那样。
左掌托底,右掌护壁,壶口斜三分。
她甚至把视线落在了正确的位置。
显然,虽然心态上依然抗拒,可该背诵牢记的东西,她暗自记下了。
她对自己当前的身份还是有着清晰认知的。
也许,反抗也只是为了试探对方的底线。试探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大的胃口,试探自己还能保留多少尊严的残渣。
周杰满意地嗯了一声。
他往前挪了挪腰。
滋滋。
一道淡黄的弧线射出,击中壶壁,溅起一圈白沫,顺着壶腹蜿蜒而下。
夜壶在冷玫掌中震颤,尿柱击打壶壁的声音沉闷绵长,偶尔夹杂一两声清脆的溅响,那是位置不准,溅到了壶口边缘。
气味随即腾了起来,在狭窄的空间里凝成看不见的雾。
冷玫离壶口不过一臂之遥,这股气味便径直窜入鼻腔。
渐渐的,水声止了。
周杰抖了抖肉棒,最后几滴残尿甩在壶口边缘。
他歪头看了看壶里,又看了看冷玫,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打一个愉悦的节拍。
“这就对了,壶就要有壶的样子。巧玲,把最后一条规矩告诉冷壶儿。”
“是,老爷。”巧玲侧头轻声道,“老爷最后的规矩,夜壶用完,要帮老爷擦干净,防止余尿。”
随即,巧玲动了。
她轻巧第膝行上前,双手交叠在身前,俯下身。
而后,她仰起脸,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唇缝,轻轻含住了那根悬在空中的肉棒。
她的舌尖点在马眼上,绕着龟头沟冠转了一圈,从左往右,极慢的地品尝。
之后,她的唇瓣微微收拢,将那几滴残存的尿液吮去。
喉头滚动。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