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皮肤感觉到里面肉棒的搏动。
“主人快瞧,冷壶儿的喉咙开始嘬了?嘬得这么用力,生怕主人拔出去似的?”
不是的。
冷玫试图摇头,可被柳云堇死死拦住。
她才没有嘬,那只是喉部肌肉被异物入侵时喉咙不自觉的收缩。
那不是嘬,不是。
可喉肉不听话。
它还在嘬。
“冷壶儿,你这张嘴的确很有特色嘛。”周杰感受到那吮吸的节奏,那从生涩转为熟练的过程快得惊人,仿佛这喉咙天生就是用来容纳肉棒的。
“你天生就是口便器的料子。”他断言道。
咕啾?。
咕啾?。
不是的,她不是。
理智在呐喊,可她的喉咙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那圈嫩肉在这句羞辱的话落下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仿佛在表示赞同。
而自己吮吸的节奏也越来越熟练,喉咙自发地配合着入侵者。
柳云堇的声音贴上她的耳根,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冷壶儿说不了话,喉咙可替她全说了。你听,咕啾咕啾的,比奶黎那骚货舔得还欢呢?”
不是的,她不是。
然而,她的喉咙却在那吮吸的节奏里逐渐找到了规律。
龟头抽出的瞬间收缩,进入的瞬间张开,像一个熟练的活塞。
“嗯?!”
呻吟,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