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能培育出甲榜邪物,你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了啊,周公子。”
“若如此——”指尖离开信纸,轻轻点了点下巴,“那你当年说的那些惊人之语,也许,亦是真的?”
灯火在琉璃盏中凝然不动,将说话那人的侧脸勾出道极淡的金边。
鼻梁挺秀,下颌柔和,还藏着点不轻易外露的矜傲。
“呵……”
轻笑从唇间绽放。
“你说即便我登上九五之位,也注定要臣服于你脚下?”
她记得很清楚,说这话时,那人的唇边挂着讥诮的笑。
当年她觉得那是疯话。
如今想来,自己手中握着的这颗棋子,比预想的沉得多。
她垂下眼睑,目光落在信纸上。
烛光透进她的耳廓,染出绯红,看着温软,可她的嘴角却慢慢抿紧,然后又缓缓平了下来。
夜深了。
……
柳府,暖阁。
“叮铃……”
柳云堇直起身来,手里的狗链轻轻一晃,发出一串细碎的金属声。
“去主人那边,用爬的。”
冷玫伏在那儿,身子僵了半个呼吸。
作为曾经的冷家贵女,曾经率军的女将军,她很清楚什么叫恩威并施,什么叫杀鸡儆猴。她甚至亲手用过这些手段,知道其效用。
正因如此,她比谁都明白,刚才柳云堇故意当着她的面惩罚柳青黎,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懂了么?你的下场也可以是这样。
她看懂了。
在其位,谋其职。这话她对自己麾下的兵士们说过不下百遍。
而如今她的位份是什么?不过是那只邪物的口便器,她应当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思索间,链子被拉直,脖子被轻轻往前拽了一下。
冷玫身子微颤,强迫自己放下心中的屈辱,调整姿势,用双手和膝盖支撑着地面,在柳云堇手中锁链的牵引下,羞耻地向前爬动。
只要把自己的身心交出去,交到那片名为“服从”的温热黑暗里。
一步、两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