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是城里最体面的一间屋子,窗明几净,规矩森严。
而此刻窗户外头,她的身子正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掰着穴,淌着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脑子受不了,脑子想拉上窗帘。
可手不听脑子的。
“说呀。”柳云堇的手指落在她尾骨上,沿着那条沟慢慢往下滑,指尖沾到滑腻的淫汁,“你不说,你的身子可都说了。”
冷玫浑身一颤,那指尖滑过的路像一根火线,从尾骨一路烧到穴口。
真可笑,她的嘴还闭着,穴却张得那么开。话还没出口,水已经淌到腿根了。
装什么呢?矫情个什么劲儿?
冷玫轻轻咬牙,齿缝里溢出声娇媚的喘,然后借着口中泛起的快感,脱口而出:
“我自愿向主人献出处子之身?——”
话一出口,小穴便猛地一缩,淫汁毫无遮拦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更要命的是,话说到一半,柳云堇的手指头往穴里轻轻扣了一下,像在催促她把下半句吐干净。
耳边好似嗡的一声,全身都酥了。
“请……请主人插进冷壶儿的小穴?,替冷壶儿,破处……”
她说完了。
闭了眼,耳根红得滴血,可她的臀还高高翘着,膝还分着,穴还露着。
姿态乖顺,好似真的自愿的。
可自愿的界限在哪里呢。冷玫模模糊糊地想着。
在她翘起臀的时候?在她流水的瞬间?在她尝到疼痛里的酥麻时?
还是更早,在她第一次觉得那巴掌落在臀上不只是痛的那一刻?
欲望早就替她做了决定。
她的身子比她的心聪明,也比她的心卑鄙。卑鄙到会为了一掌的余温而淌出一汪水来。
嘴巴可以说谎,心可以被说服。
可小穴不行。
它正不知羞耻地翕张着,在柳云堇和周杰目光织成的网里一收一缩。贪得无厌,自投罗网。
那一汪水,便是她的答案。
她恨这一汪水,也爱它。
恨它出卖了她。爱它替她说了那些永远不敢用嘴说出来的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