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敢松手。
继续往外拔。
每拔出一寸,剑刃便摩擦过一寸的喉咙内壁,快感跳跃似的一节节往上攀升,直冲云端。
待到剑尖终于离开喉咙,冷玫突然听见了一声极其淫靡的“啵”,像从一个极紧的肉壶里拔出了一个极粗的塞子。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激烈的高潮中,她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软下去,双手撑在地面,撑不住,手肘也弯了,最后整个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
眼泪、口水、鼻涕糊了一脸,她也顾不上擦。
她的脖子上,那道黑色剑印重新了安静下来。
……
破晓时分。
东窗的晨光照例在这个时候从窗棂间漏下来,先往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再一寸一寸往里头挪,爬到床脚,浸过地上那片干涸了又湿透、湿透了又干涸的水渍,最终停在屋子正中央,端端正正照在那团裹在紫黑色肉膜里的东西上头。
柳青黎在里面过了一整夜。
紫黑色的膜紧贴着她,像一件做小了的衣裳,裹得严丝合缝。一整夜的汗、体液、还有触手分泌出来的黏液,全闷在里头。
一端从肛门贯入,从嘴唇探出的触手在她体内就没有停过,依旧搏动着、抽送着。
噗嗤?噗嗤?噗嗤?——!
那淫物每七次短促的抽送之后必有一次深顶,每三次深顶之后必有片刻停顿,那停顿大约持续四次心跳的时间,恰好够她从绝顶的浪尖上坠下来,喘半口气,然后下一轮又开始。
而且,那触手会进化。
她哪次绝顶来得特别快,哪次夹得特别紧,它全都记得,并且在下一轮里精确地重复那个速度、那个深度,像一位勤勉的学徒反复练习同一段乐章,直到每一个音符都臻于完美。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而她始终醒着,被强制清醒着绝顶了无数次。
有那么几个时辰她以为自己会疯,但疯也要力气。她的力气早被那根东西抽干了。
快感不让她睡,也不需要她同意。只是不断地涌上来,一波推着一波,把她顶到浪尖,摔下来,再顶上去。如此往复,直到天亮。
噗滋?噗滋?噗滋?……
她在心里数过。数到三百多次的时候数字就没意义了。后来连数字也没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
即便如此被凌虐,可她的小穴还是空的,没有东西进去。
她还是处子。
除此以外,她连妓子都不如了。
不知道这是羞辱还是仁慈。
也许都不是。
渐渐的,光透过膜壁,折射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