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让她嘴里含着精液去见余章,她竟然是自愿的,自愿到觉得自己应该跪着爬过去,而不是走过去。
当然,这种感觉只持续了那么一瞬,她终究还是无法那样面见发小。
叩首告退后,冷玫在厢房随手换了一身装扮,最后用一款薄丝巾围住脖颈处的项圈和剑印,把嘴里的精液含牢,快步走向东边的折花苑。
该去见余章了。
……
余章几乎把折花苑的每一间房都敲过了。
没有。
所幸没找多久,冷玫自己出现了。
就在折花苑正厅的门槛后面,站得笔直。
余章心底顿时松了一口气。
没死就好,没死就行。
紧接着,看着冷玫那紧抿的嘴唇,他浑身就是一激灵。
不顾安排擅离职守,已经是犯军规了,随便拎出一条都够打他四十军棍。
现在好了,自己送上门来。
想到冷美人曾经的呵斥,余章心有余悸。
自己是不是该走了?
只是,冷美人似乎真的生气了,所以才不说话,用这种眼神看他。
“冷……”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小时候叫冷玫,后来叫冷将军,烦了之后就叫冷美人。他想了想,终是称了职位。
“冷将军既然无事,在下便告辞。”
冷玫不远处站定,盯着他。
余章低下头,盯着自己靴尖前的砖,等她发落,或者等一句“滚”。
只要她说滚,他立刻就走,绝不多留一息。
冷玫站着,双腿绷得笔直,膝弯却微微打颤。
她不能张嘴,不好出声,否则,他就会知道。
知道了,那个叫冷玫的人,就真的死透了。
她把那口精液往舌根底下压了压:
“嗯。”
转身走了。
余章站在那里愣了愣,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