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的声音沙哑,带着熬夜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坐在会议桌的主位,眼神如鹰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风厂职工的安置费,4500万。
山水集团不出,大风厂的蔡成功没钱。
我跟省里立了军令状,
这笔钱,我们京州先垫付!
这钱从哪里来?大家都说说看!”
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坐在会议桌顶端,
用犀利的目光扫视着在座的市,委、办、局的相关领导,一如既往的霸气问道。
寂静的会议室内,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所有人都埋着头,用笔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
“怎么?
都哑巴了?”
李达康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不说,那我可就点名了!”
一阵难捱的沉默之后,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孙连城的身上。。
“光明区,孙连城,你先说!”
来了。
孙连城心中波澜不惊,脸上却适时地挤出一丝苦涩和为难。
他缓缓抬头,迎上李达康的目光。
“达康书记,区里的情况您也清楚,丁义珍把能卖的地都卖了。
区里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我们现在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实在是没有钱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给自己这番表演打了八分。
语气,神态,都完美复刻了原主在剧中此刻的反应。
要想苟住,就得先演好这个角色。
“没钱?”
李达康怒极反笑,他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孙连城。
“孙连城,你不要把所有事都推到丁义珍身上!
你是觉得我熬了一夜,现在脑子不清醒?
还是你在医院没恢复过来?
“你一个管着一百二十万人的区长,跟我说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