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饿久了,吃东西是不要命的。”
他又说。
“但你看他现在做的事,动医疗系统,查福瑞达,每一步都打在七寸上。”
“这不像饿疯了的人在胡乱下口。”
“更像是……”
杜兄停顿了一下,将两杯温好的茶,一杯推到赵瑞龙面前。
“有人把饭,直接喂到了他的嘴边。”
赵瑞龙没有碰那杯茶。
他盯着杜兄。
“你是说,他是一颗卒子。”
“过了河的卒子。”
杜兄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浮沫。
“拱到底,就能换车换炮,甚至能直接将死老帅。”
赵瑞龙的脸色,终于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他翘起的二郎腿放下了。
身体也从沙发里坐直了。
他了解眼前这个男人。
这是老爷子留给他最重要的一张底牌,一个能从蛛丝马迹里嗅出风暴的人。
他的判断,从不出错。
“那你的意思?”
“再看看。”
杜兄的回答,只有三个字。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话音刚落。
嗡——嗡——
地毯上,赵瑞龙那部私人电话突然震动起来,亮起的屏幕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来电显示:武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