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自己是递刀的人。
却没想到,孙连城根本看不上他们的刀。
他甚至想将他们握刀的手,都一并夺走!
“刘庆祝……我决定不了。”
祁同伟的声音沙哑干涩,每个字都充满了挣扎。
“他是山水集团的人,动了他,高小琴不会善罢甘休,整个京州的商界都会震动。”
“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
孙连城的回应冷酷,不留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
“我只要人。”
祁同伟猛地站起身!
椅子因为他剧烈的动作向后滑出,与地面摩擦,发出“刺啦”一声尖锐的嘶鸣。
“不可能!”
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孙连城,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孙连城,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答应这种荒唐的条件!”
“凭这个。”
孙连城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那个牛皮纸袋。
他笑了。
那笑容里,是一种绝对的掌控与俯视,看得祁同伟心脏骤然缩紧。
“你以为,我拒绝这份礼,是因为它烫手?”
“不。”
孙连城再次点了一下那个纸袋,动作轻蔑。
“我拒绝它,是因为它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他收回手,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武康路的罪证,我有。”
他又点了点桌角,仿佛那里放着另一份看不见的材料。
“李达康的把柄,我也有。”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在祁同伟身上。
那眼神,让这位公安厅长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至于你,祁厅长……”
孙连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电流一样钻进祁同伟的每一个毛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