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厅长,不用吓我。”
“我孙连城在光明区那个冷板凳上,坐了十四年,见惯了官场上的人情冷暖。”
“我比任何人都珍惜这次机会,也比任何人都了解朋友的重要性!”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锋利,瞬间剖开了祁同伟所有的伪装,直刺他最核心的恐惧。
“今天,既然您祁厅长是代表汉大帮,来交朋友的,那就需要让朋友看到基本的诚意。”
“刘庆祝,我要定了。”
“至于会不会把他背后,连着谁的筋,扯着谁的骨头的事牵扯出来……”
孙连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看你们对朋友的信任程度了。”
祁同伟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男人,感觉自己所有的气势,所有的威压,都在对方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里,土崩瓦解。
他终于明白。
今晚,他不是来谈判的。
他是来自取其辱的。
孙连城,也根本没想过要跟他谈判。
从他踏进这间宿舍的第一秒起,孙连城就已经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向他,向他背后的整个汉大帮。
受降!
“好……好一个孙连城!
他怎么能?
他怎么敢?”
祁同伟的胸膛剧烈起伏,最后,那股滔天的怒火,竟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知道,跟孙连城这种人打官腔,没有任何意义。
必须拿出真正的筹码。
“孙连城。”祁同伟的称呼变了,语气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强势与压迫,“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刘庆祝,你不能动。”
“你动他,就是动山水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