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任由孙连城宰割!
咚!
祁同伟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的喇叭上。
嘀——!
尖锐的鸣笛撕裂了车库的死寂,那是他这头困兽濒死的哀嚎。
必须破局!
孙连城要刘庆祝,是要一个活口。
一把能捅穿山水集团,威胁到他,甚至威胁到赵家的手术刀。
他要活的。
那如果……给他的不是活人呢?
一个念头,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来。
它带着剧毒,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祁同伟的呼吸骤然急促,双眼迸发出骇人的凶光。
对!
凭什么要按他的规矩玩!
凭什么他划下道来,我就必须走!
你不给我活路,我就掀了这张桌子!
想到这里,他再无犹豫,猛地拧动车钥匙。
发动机一声咆哮,轮胎与地面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黑色的奥迪像一支离弦的黑箭,决绝地冲出地库,一头扎进沉沉夜色。
车子没有驶向省委大院。
而是在一个路口骤然转向,朝着京州最奢靡,也最隐秘的山水庄园,风驰电掣而去。
半小时后。
山水庄园。
黑色奥迪悄无声息地停在恢弘的雕龙铁门前。
祁同伟从侧门进入,指纹识别,门锁轻响。
穿过假山回廊,他的目光穿透夜色,径直锁定了湖心岛上那栋唯一亮着暧昧灯光的小楼。
那是高小琴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