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同时洞开。
数名身形矫健的黑西装男人无声跳下,迅速散开,将每一个可能的逃生角度,都堵得严严实实。
他们手里没有任何武器。
可那股沉默中所散发出的压迫感,却比顶在太阳穴上的枪口,更令人窒息。
为首的男人,是景林。
他缓步走到帕萨特驾驶室旁,屈起指节,在车窗上极有节奏地敲击了两下。
“叩,叩。”
声音不大,却像两记重锤,砸在贾伦的心脏上。
车窗颤抖着,缓缓降下。
一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贾院长。”
景林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跟我们走一趟吧。”
完了。
贾伦脑中,那根名为“侥幸”的弦,应声而断。
他死死盯着景林那张年轻却冷硬的脸,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如山岳般沉默的黑衣人。
他知道,今天插翅难飞。
一股疯狂的怨毒,从他心底最深处轰然炸开。
跑不掉!
那就一起死!
“我不走!”
贾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他要撞开前方的越野车!
他要用这条贱命,冲出一条血路!
发动机的转速瞬间拉满,发出痛苦到极限的嘶吼。
车子,却纹丝不动。
不知何时,一名队员已绕到车后,用一种特制的工具,瞬间控制了两个后轮。
“贾伦,拒捕?”景林的声音陡然转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别再做多余的事了。”
“去你妈的!”
贾伦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