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像一个铁钳的两端,死死夹住了郑西坡的脖子,也彻底堵死了陈岩石所有可能翻盘的路径。
“现在,陈岩石应该已经拿着他当成宝的那份新报告,去找沙书记告我的状了。”
孙连城抬腕,看了看手表。
“而我,就在等沙书记的电话。”
话音刚落。
桌上那台红色的内线电话,骤然炸响!
孙连城与林溪对视一眼,他眼神平静,而她的眼中,已满是敬畏。
他伸手,拿起了电话。
……
夜,死一般沉。
郑胜利感恩戴德地走了,陈岩石家的客厅,空气比先前更沉重。
王馥真收拾着桌上那碗没动过的面。
面已经凉透了,坨了。
她看着老伴那张脸,那张刚刚还灰败不堪,此刻却重新燃起某种“光彩”的脸,心底深处,一种无法言说的不安正在悄然滋长。
“老陈,这件事……你非管不可吗?”她试探着问,声音很轻。
“管!”
陈岩石脱口而出。
“必须管!”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战场上吼声震天的指挥员。
“这不再是郑西坡一个人的事了!”
他伸出手指,重重戳在那份来自“风华投资”的评估报告上。
“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是路线问题!”
他的声调猛地拔高,带着一股常年身居上位者才有的威压。
“他一个市纪委书记,不想着怎么为人民揪出蛀虫,反过来挖空心思,伪造证据,勾结外面的资本,要吞掉人民的血汗钱!”
“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新时代的汉奸!是人民的公敌!”
陈岩石的脸膛涨红,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