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要把动静闹大点,让街坊邻居都知道,他们家出了个‘大人物’。”
这一招,损。
太损了。
这是sharen诛心。
对于这些混混来说,跑路最怕什么?
最怕没钱,最怕断了后援。
一旦家里人被警方这种雷霆手段吓住,甚至是被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淹死,谁还敢给他们汇款?
谁还敢接他们的电话?
这是要断了他们的粮道,逼着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在外面惶惶不可终日。
尤其在他们知道自己只是去市zhengfu门口说了几句话,本来就是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的事。
因为贪图腾龙集团三哥给的那几百块钱红包,结果被全国通缉了,这样的落差,谁也受不了。
“咱们人力有限,抓不到人是正常的。”程度摊了摊手,
“但是态度要端正。这个案子影响这么大,那几个混蛋保释期间潜逃,弄得咱们市局脸上无光。
我这个新来的副局长,既然接了这个雷,就得表示表示,显得我和全局荣辱与共嘛。”
王刚眨巴了两下眼睛,突然明白了。
这哪是普法啊,这是要把这帮人的后院给点着了!
“明白了程局!保证完成任务!嗓门一定要大,态度一定要诚恳!”王刚敬了个礼,脸上憋着笑。
“去吧。”程度挥挥手。
随着一阵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屋里的人陆续散去。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然而,并没有多少热血沸腾的气氛。
出了办公楼,冷风一吹,刚才那种被程度忽悠起来的劲头散去不少。
几个老警察走在最后,脸色并不好看。
“老倪,你说这靠谱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警员把帽子戴正,压低了声音,“咱们这才多少人?哪怕全是铁打的,不眠不休地蹲,能蹲出几个来?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是啊。”一人叹气的说,“我看这新局长也是个花架子。嘴上说得好听,什么‘最好的猎人’,我看就是没招了。乐彬把数据一掐,他就只能拿咱们这些老骨头去填坑。”
另一个人也不屑地摇摇头,“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给上面看,等到期了,两手一摊,说尽力了。反正他是空降的,镀层金就走,苦的还是咱们这些要一直在这里混饭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