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副局说了,姚老板是体面人,得派专人‘护送’。”
老马往前逼近了一步,语气转冷。
“你以为的金蝉脱壳,在我们眼里,就是光着屁股游街。”
所有的筹谋,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自以为是。
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笑话。
远处,警笛声终于响了。
由远及近,撕裂夜空。
那种声音砸碎了姚远最后的侥幸。
完了。
全完了。
“五百万!”
姚远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卡,手抖得像是在发癫:“这卡里有五百万!密码六个八!两位大哥,权当买路钱!只要让条缝,这钱就是你们的!”
小赵眉头一皱,刚要骂人。
老马却笑了,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姚老板,这就不体面了。”
“刚才还要杀我们全家,现在又要送钱?”
老马摇了摇头。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
“钱,我不缺。茶,我的工资喝的起。”
“至于路……”
老马指了指门外闪烁的红蓝警灯。
“路已经给你铺好了。”
姚远的脸瞬间扭曲,五官狰狞地挤在一起。
羞辱。
这是彻头彻尾的羞辱!
“我去你大爷的!”
绝望变成了疯狂,姚远一把抢过瘦高个手里的剔骨刀。
没有任何章法。
只有困兽最后的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