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部长点了头,这事就算按住了。
而此时,省委家属院的另一栋小楼里,白云蕊放下电话。
高育良亲自打电话来施压,恰恰说明吕州的问题很大,大到他都坐不住了。
她拿起手机,找到了一个亲昵的昵称——“野丫头”。
电话拨了过去。
……
吕州,酒店房间里。
张婉茹正在和团队的核心成员商讨着接下来的拍摄计划。
就在这时,张婉茹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她对同事们做了个手势,然后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喂,小姨,这么晚了还没睡啊?”电话那头传来张婉茹略带疲惫但依旧清亮的声音。
“你这丫头,在吕州搞出这么大动静,我能睡得着吗?”白云蕊的语气里带着宠溺的责备。
“啊?小姨,你怎么知道了?”张婉茹有些惊讶。
“何止是我知道,刚刚,高育良书记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管管你这个‘工作方法简单急躁’的年轻同志,不要给吕州的干部‘抹黑’。”
白云蕊模仿着高育良的语气,惟妙惟肖。
张婉茹一听,顿时明白了。
这是告状告到省里去了。
她心里有些忐忑,以为小姨是要批评她,让她收敛一点。
“小姨,我……”
“婉茹,关于这次采访,你是怎么想的?”白云蕊问道。
“小姨,我知道这次的事情很敏感,可能会给您带来麻烦。
但是,吕州的问题真的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地步了!
月牙湖的污染,那些下岗工人的困境,如果连我们媒体都视而不见,那他们的希望在哪里?”
张婉茹的语气有些激动。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才是你到吕州的第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