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用市场的逻辑,来解决发展的问题!”
说到这里,他缓缓站起身。
并没有像彩排那样走到台前,他就站在沙发旁,单手插兜,气场全开。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孙连城,而是一头终于亮出獠牙的猛虎。
“我知道,有人在看笑话。有人在等着我孙连城把这个跟头栽下去,
好证明他们‘无为而治’才是对的。”
“也有人在背后使绊子,想捂盖子。”
孙连城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了汉东省的每一个角落,
传到了省委大院沙瑞金的办公室,也传到了某些心怀鬼胎者的饭桌上。
“但是,今天,我愿意在这里,通过《问政汉东》的镜头,向全市、全省的人民立下一个军令状!”
“一年之内,月牙湖水质必须得到根本性改善!
三年之内,月牙湖文旅项目必须初具规模,成为吕州新的经济增长点!
五年之内,我要还给吕州人民一个碧水蓝天!”
“如果我做不到,我孙连城,将引咎辞职!”
“在此,我也想正告那些试图阻碍吕州发展,破坏吕州未来的势力和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人民要发展,时代要进步,这是浩浩汤汤的历史潮流。
谁妄想开历史的倒车,谁就是吕州人民的罪人!
谁站在吕州发展的对立面,谁就必将被这股潮流,碾得粉身碎骨!”
……
临时演播室的红色信号灯熄灭。
导播间里没有人说话,只有机器散热风扇发出的低频嗡嗡声。
几名摄像师维持着扛机的姿势,镜头依旧死死锁在那位此时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的男人身上。
没有人敢大声喘气,仿佛稍微弄出点响动,就会惊碎这股刚刚成型的、令人战栗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