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天前,庞国安从医院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调查组内部也或明或暗地传出风声,说关于庞国安的调查已经告一段落,并未发现实质性的问题。
吕州官场上上下下都以为,这位本土派的领袖已经动用了省里的关系,成功涉险过关。
谁能想到,这根本不是什么风平浪静,而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省纪委书记田国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直接掀了桌子。
“这……这怎么可能?”宣传部长李建华脸色煞白,喃喃自语,“调查组不是说……”
“说什么?说他没事了?”余乐天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的脑子呢?调查组的话也能全信?田国富是什么人?
那是沙瑞金书记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他说的话,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众人被他训得低下头,不敢作声。
“书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庞国安这……这也太突然了!”柴令明问道。
“是啊,书记,”宣传部长李建华跟着附和,他的脸色比纸还白,
“这调查组的手段也太狠了,一点风声都不漏。庞国安在吕州这么多年,
说拿下就拿下了,连个缓冲都没有。他们这是想干什么?要把吕州的官场掀个底朝天吗?”
白塔区区委书记陈文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声说道:“书记,从表面上看,庞国安倒了,
本土派群龙无首,对我们汉大帮是好事啊。以后在常委会上,孙连城就更孤立了。”
“好事?”余乐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蠢货!你们的政治嗅觉都被狗吃了吗?沙瑞金书记最想看到的是什么?
是制衡!以前有我们汉大帮和本土派斗,他乐得在上面看戏。
现在庞国安倒了,我们汉大帮在吕州一家独大,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余乐天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语气愈发凝重:
“他要么会进一步大力扶持孙连城,给他更大的权柄,让他来制衡我们!
要么……就是觉得我们汉大帮也该动一动了,会调整我们的位置,甚至……拿我们开刀!”
“嘶——”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