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一次,几号?”
“v18!男宾区v18!”经理痛得浑身痉挛,只顾得上连声求饶。
男宾更衣室常年不见阳光,弥漫着发霉的毛巾气味。
警员摸出从吧台搜出的万能磁卡。
“滴”的一声,刷开实木柜门。
里面没有期待中的违规账本或大量现金。
只有两件满是褶皱的旧便服,和一个边缘掉皮的公文包。
警员将包底朝上,杂物抖落在长条皮椅上。
两包软中华,几张连号洗车票,半盒绿箭口香糖。
以及一把黄铜质地的老式机械钥匙。
没有备用手机,也没有录音笔。
“程局,这孙子看来没藏东西。”警员翻遍了衣服的每一个口袋,脸色难看。
程度捻起那把黄铜钥匙。
指腹摩挲着参差的锯齿边缘。
一辆早就配了芯片钥匙的老款捷达车主,随身带着一把单据柜专用的弹子锁钥匙。
突兀到了极点。
程度转回身,目光刮过整个柜体内部。
他屈膝蹲下,单手掀开最底层那块防潮除臭的橡胶垫。
在柜体底部左后方的木板接缝死角处,贴着一块正方形的防水黑胶布。
剥开胶布。
一枚用内嵌膨胀螺丝死死固定在木板里的小型铁盒暴露出来。
铁盒正面,仅有一个硬币大小的锁孔。
黄铜钥匙插进锁芯,逆时针转动。
锁扣弹开。
铁盒内,静静躺着一部屏幕划痕密布的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
底层小人物要挟上司的筹码。
简陋,粗糙,却极其致命。
程度拿出手机,按下开机键。
翻开通讯录,里面只有一个空白名称的本地号码。
进入多媒体文件夹,里面孤零零地存着一个音频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