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直接一针氯化钾,送你下太平间?”
这句话,捅穿了麻杆勉强支撑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接黑活被雇主黑吃黑灭口的烂事,他在道上听得耳朵都要生茧子了。
黑诊所四面都是死墙。
真有杀手摸进来,他连fanqiang的机会都没有。
绝对的砧板肉。
麻杆喉结干涩地上下剧烈滚动。
他抬起颤抖的右手。
指向床底下。
那里塞着一双沾满干涸黄泥的旧皮鞋。
“右边……右边那只鞋跟,是空心的,我拿美工刀把里面的发泡橡胶掏空了。”
老马立刻跨前一步。
单手扯出那只破烂皮鞋。
战术匕首出鞘。
刀尖顺着鞋底边缘一撬。
劣质胶水粘合的鞋跟应声脱落。
吧嗒。
一部屏幕碎成了蜘蛛网、边缘包浆的杂牌安卓备用机掉在地上。
麻杆脱力般瘫靠在斑驳剥落的墙皮上。
廉价的病号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我全交代。”
“月牙湖的活儿,是彪哥……刘大彪私派给我的单子。”
“他说上头大老板需要一场流血冲突。”
“他让我带三个机灵点的兄弟,混进里面当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