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涉其中的核心档案、资金流向。”
“全部原封不动地摆在省纪委的案头。”
孙连城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吕州的天塌不下来。”
田国富伸手摸了摸卷宗的边缘。
这笔账算得很清楚。
省纪委急需重量级的案件打开局面。
乐彬在市局的势力根深蒂固,不用非常手段根本拿不到核心物证。
易学习在旁边适时开口。
“沉疴用猛药。程度同志在光明区干过分局局长,行事有章法。”
“非常时期需要这种敢碰硬的人。连城同志的提议可以慎重考虑。”
田国富没有说话。
他推开椅子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风夹杂着雨水吹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要怕得罪人,就是要敢于动真碰硬。
这是沙瑞金书记在内部会议上定下的基调。
田国富转身走向桌角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他拿起听筒,快速拨通了一个专线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
“喂,沙书记吗。我是国富。”
田国富的语气变得郑重。
“深夜打扰了。”
“吕州这边的情况有重大变化,需要请您立刻做一个决断。”
看到田国富拨通电话的那一刻,孙连城紧绷的下颚线终于微微放松。
他偏过头,和易学习交换了一个视线。
两人心照不宣。
明天的常委会,规则将被彻底重写。
只要拿到了省委的这柄尚方宝剑,余乐天那帮人跳得再高,也不过是一群虚张声势的跳梁小丑。
早晨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