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的三寸全被这个新任代局长死死捏在手里。
直到走廊里传来皮鞋远去的声音,会议室里紧绷的神经才断裂般松开。
十分钟后,四楼尽头的男洗手间。
最里面的隔间门反锁着。
马桶水箱持续不断的冲水声,掩盖了极其微弱的按键音。
一名没穿制服的便衣中年男人低着头。
他从西裤贴身暗袋里摸出一个旧款诺基亚直板手机。
拇指飞快按下拼音。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他立刻拆下手机后盖,抠出那张无实名黑卡。
咔嚓。
黄铜芯片被硬生生折断,随手丢进翻滚的下水道旋涡。
晚上十一点,市委家属院。
孙连城的住处。
二楼书房的灯亮着。
孙连城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两杯刚泡好的绿茶。
门铃响了。
孙连城走过去开门。
程度穿着便装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
“老大。”程度声音放低,带着下属的规矩与恭敬。
“坐。”孙连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大半夜把你叫过来,没耽误你局里收网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