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彬双手一摊,满脸无奈。
“姚远当时亲自给我打电话,说释放这几个人是庞市长吩咐的。”
“在吕州谁不知道,姚远就是庞市长的传声筒。”
“你们说,我一个市局局长,能不听市长的指示吗?”
“我是被动执行啊!”
避重就轻。
甩锅死人。
乐彬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庞国安既然已经被双规,所有的责任都可以往他头上推。
死无对证。
只要他不交代那些核心项目的利益输送。
只要那份被他提前转移的保险柜材料安全抵达目的地。
赵公子就一定会出面保他。
赵家在汉东省是什么分量?
他在市局盘根错节经营了整整六年。
真以为随便空降个局长就能把一切抹平?
等风头过去,换个地方,照样穿这身皮。
乐彬盯着杯子里的水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市委大楼,孙连城办公室。
“砰。”
一份厚厚的文件被扔在红木办公桌上。
程度站在办公桌前,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老大,乐彬的底牌被我掀开了一角。”
孙连城翻开文件。
“昨天冻结人事后,我让人连夜复核了乐彬这两年提拔的干部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