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天扫了一眼,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余老板,没打扰您午休吧?”
电话那头传来刘新建特有的笑声,熟稔中透着几分刻意的恭敬。
“刘总有什么指示?”
余乐天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平稳。
刘新建在那头拨弄着咖啡杯里的汤匙。
“听说前阵子吕州这边刮了阵邪风,风大雨急的。”
“我们在外头看着,也是替您捏了把汗啊。”
余乐天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风雨再大,终究是要过去的。”
“雨过天晴,这路面洗干净了,车子才好往前开。”
“余老板高见。”
刘新建连声附和。
“那您看,这天气预报说,下午的雷阵雨是不是就彻底停了?”
“气象台那边有数据,再过一个多小时,自然就见分晓了。”
余乐天拿起桌上的文件。
“刘总,吕州是一座包容的城市,等这阵台风彻底过去,水面平静了,欢迎随时来钓鱼。”
“有您这句话,我们就安心了。”
电话挂断。
余乐天将手机扔回桌面,长出了一口气。
前几天陈文博和周德胜在常委会上被易学习直接带走。
导致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让余乐天忙的顾不上关注马兰山项目。
孙连城如果够聪明的话,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窗口期一举搞定马兰山项目,那余乐天认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