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市长坚决抵制,所以没有成功。”
“哦,市长这么强势吗?”楚天南诧异的问。
“那是当然,谁让人家背后站着省委书记呢?”赵宏昌轻松的说。
“如果让华源他们拿下了马兰山,等于在你们阳化的南方战略版图上,生生插了一把刀子。”
楚天南沉默了两秒。
“这我清楚。”他开口,“但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在那边没根基。”
赵宏昌等的就是这句话。
“你放心,我不但给你提供子弹,还可以帮你介绍这个孙市长。”
赵宏昌站起身,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
“五天后,项目重新开标,不设标底。”
“只要你们阳化下场竞标。”
“北国重工旗下所有子公司,包括新落户的吕州钢铁厂在内。”
“针对马兰山项目的所有重装设备采购、抗压管材生产、特种钢材供应。”
“我们承诺,全部按出厂最低成本价跟你们结算!”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送风声。
韩德明猛地抬头盯着自家老板。
这种级别的表态,意味着北国重工要主动放弃数亿本该属于自己的正常利润。
全贴在阳化集团的投标书里。
自带干粮给盟友打工。
电话那头的楚天南停顿了很久。
“宏昌兄,下这么大血本?”楚天南语调微沉,“为了个地方项目,利润都不要了?”
“不要了。”赵宏昌吐词极度清晰。
“有人既然敢勾结外人断我的粮道。”
“我就让他一两油水都捞不到。”
赵宏昌看着窗外倒映出的万家灯火。
“帮你们把山头打下来,我们的工厂就有了活干。”
“工人有饭吃,机器转得起来。”
“后续十年的维保和技术迭代,该赚的钱跑不掉。我这叫放长线。”
听筒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