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大楼,书记办公室。
余乐天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理着一盆巨大的龟背竹。
他拿着一块湿布,仔细地擦拭着宽大的叶片。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秘书快步走到他身后两米处停下,压低声音汇报。
“余书记,大礼堂那边的第一轮结果出来了。”
“三家并列入围。”
“孙市长宣布三天后进行盲盒竞价,价高者得,而且允许随意修改加码属地化条款。”
秘书把整个谈判过程的细节完整地说了一遍。
余乐天背对着他,手里的湿布依旧在叶片上不紧不慢地擦拭着。
整个过程,他连动作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半分。
“知道了。”
“你出去吧。”
秘书低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余乐天一个人。
他转过身,走到旁边的工具架前。
拿起了一把锋利的大号花剪。
他重新走回那盆龟背竹面前。
这盆绿植长势极好,最中间的那根枝干粗壮挺拔,叶片宽大肥厚,几乎占据了整个盆景的核心位置。
余乐天面色平静。
他举起花剪,将剪刀的边缘对准了那根最茂盛的枝干底部。
双手猛地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那根生长得最好的枝条应声断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