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间屋子里,不出这个门。”
“会议没有记录,没有纪要。”
台下的安静变质了。
一种名叫紧张的情绪在空气里迅速蔓延。
孙连城靠在椅背上。
目光越过前排,平淡地扫视着后排的人群。
“自从昨天马兰山项目的招标会结束。”
“这市府大院里,甚至吕州的大街小巷,就开始流传一些风言风语。”
“版本很多。”
“但我听得最多的,主要有三种。”
他伸出三根手指。
“有的同志在背后抱怨。”
“说昨天那三家企业给出的条件已经非常优厚了,堪称历年之最。”
“市里为什么没有果断拍板定下来?”
“听说第二轮竞标允许企业调整签约条件。”
“万一那些大老板睡了一觉,觉得给多了,反悔了。”
“咱们吕州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孙连城收起一根手指。
“还有的同志在担忧。”
“觉得昨天我们不给面子,把人家晾在台上。”
“到了三天后的第二轮竞标,如果没有人来捧场怎么办?”
“三家巨头要是集体弃标,马兰山这个千亿级的摊子谁来接?”
他又收起一根手指。
“最后一种说法,最耸人听闻。”
“说这三家企业都是资本场上的老狐狸。”
“他们要是私底下通了气,抱团取暖。”
“订立了攻守同盟。”
“合起伙来和我们zhengfu谈条件,压榨吕州的利益,我们该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