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手续卡死在程序正义上,余乐天就算有天大的不满,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强行违规操作。
“我懂了!”丁成功重重点头,“死咬规矩,谁来都不好使。”
孙连城微微颔首,转头看向旁边一直情绪不高的程度。
程度抬起头,迎着孙连城的目光。
他伸手给孙连城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
“老大,你这就不地道了啊。”
程度吐出一口烟圈,半开玩笑地抱怨。
“当初急三火四的把我从京州薅过来,人得罪光了。这刚在吕州立住脚,你自己拍拍屁股跑回京州享福去了。
今天我家那口子可是给我打电话了,说我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
烟雾缭绕中,原本有些沉闷的交接气氛松快了不少。
孙连城接过烟,夹在指间,却没有立刻点燃。
反而伸出手,在程度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少跟我倒苦水。让你留在吕州,有大用处。”
“你是从京州过来的。那里什么情况,你比我更清楚。”
孙连城没有解释过多的政治局势,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公安局的赵东来可是达康书记的爱将。我这次到京州之后,万一碰到有人不听招呼的情况。”
说到这里,孙连城顿了顿,又继续说。
“到时候我还指望你程大局长救驾呢。”
程度的手指颤了一下,烟灰掉落在地毯上。
别看孙连城说的轻描淡写,可这背后的含义可太大了。
这是在赤裸裸的告诉自己要做好跨市异地用警的准备了,这背后的政治风险可是非同小可。
这不仅需要绝大的魄力,更预示着孙连城到京州后又会掀起一番惊天的风暴。
多年来,他自诩还是了解这个一手将自己提拔到今天这个位置的老大哥的。
可他却发现,从今年来,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位他的官场“伯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