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懂浪漫,只是不愿意用在她身上。
沈书琴气疯了,她扬手想要扇回去却被许桑眠捏住了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吃痛:“放开我,贱人!”
许桑眠抬手又扇了她一巴掌:“管不住嘴,我就教训教训你。”
她甩开了沈书琴的手,又用手帕将手擦拭了几遍,看沈书琴的眼神像在看一袋垃圾。
落了下乘的沈书琴,笑着拧开了保温盒的盖子,恶毒地看向许桑眠:“你说,我要是受伤了说是你做的,他会信谁?”
许桑眠冷漠地看着疯疯癫癫的她:“只要没瞎,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那就试试。”沈书琴将滚烫的鸡汤兜头淋下。
惨叫声划破了家属院的上空。
她的身上迅速起了燎泡,白皙的肌肤被烫得通红一片。
更是跪在许桑眠身前不停地磕头,鸡汤从头淋下,新烫的卷发黏腻在鬓边,模样看上去很狼狈:“对不起许小姐,是我碍眼了,我这就走……”
巴掌声不绝于耳,许桑眠瞥见沈书琴的脸颊迅速红肿。
“许桑眠!”一道身材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家属院门口。
陆战野扔掉了手里的桂花酥,忙不迭将沈书琴揽入怀中:“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桑眠:“我说过,你不要主动来招惹书琴!”
许桑眠嗤笑:“你该问问到底是谁在挑事!”
沈书琴眸底噙着泪花:“战野,我知道许小姐看不惯我,我可以带亭舟离开,只是别这么侮辱我……”
她的话无疑在陆战野的心上加了一把火。
陆战野极度失望地看向许桑眠:“你怎么那么恶毒?和你联姻是看上了你的品行,没想到你是蛇蝎心肠的女人,娶了你是我最错误的决定!”
瞬间,许桑眠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冻得她没办法正常思考。
当年她在得知他死讯后,不仅没有离开,反而任劳任怨照顾起瘫痪在床的婆婆。
结果没等到他的爱怜,只等来了“恶毒”的评价。
许桑眠嘶哑着嗓子:“陆战野,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