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桑眠着急:“我们先走。”
商言却直接昏了过去,鲜血缓缓从他的鼻间淌出。
“抱歉,我……”应激了。
后半部分的话他没能说完整。
许桑眠惊恐地放下萨摩耶,接住了商言。
她手忙脚乱地将商言带进了车内,转动车钥匙,一踩油门便冲了出去。
送医及时,医生嘱咐:“让患者远离刺激源,否则严重应激会导致呼吸急促,更严重的会导致心脏骤停。”
许桑眠白了脸,她没想到商言居然对他母亲产生了应激反应。
她对医生千恩万谢,抬眸瞥见了站在病房门口的洛佩岑。
她眸里盛满了哀伤:“所以,这就是我不得不让阿言讨厌我的理由。”
许桑眠不解,她接了两杯热水将洛佩岑带到了走廊处,两人坐在长椅上。
她在心里打好了腹稿:“洛女士,为了不让言哥复发,所以才疏远他吗?”
洛佩岑摸着水杯,她的手沿着杯口无意识地转:“怀他的时候我因为抑郁,胡吃海塞了许多药,虽然命救回来了,但阿言他伤到了脑子。”
“他会将经历的事情无限扩大化,设定最惨烈的方式。”
“我不过是将他养的狗送人,把他的画都收起来锁住,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泪水猝不及防滑落,她继续补充:“通过心理医生干预后,才意识到,他的记忆里是我把他的狗杀了,烧了他的画……”
许桑眠的瞳孔骤然放大,她没想到言哥居然有过这段创伤。
“他恨我,恨不得拿一切尖锐的东西捅向我,但在他意识里,他不过是静静地看着我发疯!”洛佩岑的眼泪越淌越多。
她攥紧了许桑眠的手:“你是个好姑娘,我希望你能治愈好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