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轻又哑,像是梦话。反复重复着同一句话。
李富贵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两声。
然后转身,打开隔间的门栓,推开门,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声音渐行渐远。
女厕所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隔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陈蕊。
赤裸的、浑身狼藉的、瘫在地砖上的十八岁少女。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窗外传来下课铃声。
“叮铃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