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我怎么办,你真要是出事了,我一个女人家怎们将孩子带大。”
“如果我出事了,你就在找个人家嫁了吧,咱们的存的钱省点花,也足够用几年的了。”
“你放屁。”母亲突然西斯底里的大叫起来,“郝建国,你就是个混蛋。”
我听见卫生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我连忙闭上了眼睛。
脚步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低声的哽咽着,我知道母亲哭了。
父亲没有出来,好像是在打电话。我隐隐听见好像是在叫车,说十分钟后在宾馆下面见。
大概过了几分钟,父亲说话了,“如果我真的回不来,好好照顾小飞。”
说完这话,父亲开门离开了,母亲的哽咽声更重了。
但也就是几十秒的时间,母亲的哽咽声就止住了,我听见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然后便是包包拉链拉开被打开的声音和纸张撕裂的声音。
我感觉母亲弯下腰,然后母亲的唇印在我的脸上,这感觉我太熟悉了,我假装依旧在沉睡。
“儿子,妈妈很快就回来。”说完这话,母亲也离开了。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眼一阵无神,那是我还不知道。母亲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一定比刀割还要难受。
终于,天亮了。
我背起了爷爷的留给我的包裹,桌子上面还放着一张银行卡,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密码:你的生日”
看着母亲留给我的这个简单的告别语,我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伤心极了。
不行,我要回去,回去找我的爷爷,找我的父亲,还有母亲。
想到这里,我打开房间,直接下了楼。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熟悉的黑色汽车经过,缓缓驶进了一边的另外一个大院,这车我认识,是昨天那位镇长大人的。镇长大人的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怀着好奇的心,跟了上去。
汽车停在一个看着像私人别墅的院子里面,镇长匆匆下车便不知去向,接着车上又下来一人,驴脸菲菲的哥哥-大驴脸,然后驴脸菲菲也跟了下来。
他们怎们来了?我连忙跟着两人,他们在院子里面的花园旁边坐了下来。
“哥哥,师傅为什么不让我们留在村子里,我还要找那个乡巴佬算账呢!”驴脸菲菲说道,我知道她口中的乡巴佬自然就是我。
“那个村子现在危险的很,搞不好要死很多人,师傅让咱们回来肯定是为了咱们好。”大驴脸说道。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是一定要找乡巴佬报仇的。”驴脸菲菲极为气愤的说道。
大驴脸一听这话,非但不恼反而露出一脸的笑意,我就看见他身手入怀,拿出一个毛茸茸的黑色的虫子,这虫子长着翅膀,看上去非常的恶心。
“这是这么?”驴脸菲菲见到这么恶心的虫子,不禁面露厌恶之色。
“这可是好动西,师傅给我找的蛊虫”大驴脸一脸的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