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是谁?我在哪里,我又是睡呢?”老叫花子迷惑的自言自语。
我瞬间蒙住了。
“哎!三爷又疯了。”司机无奈的摇头苦笑。
“吱吱!”紫毛老鼠回应着。
我终于明白,刚才叫花子为什么说没有时间了,原来他要发疯,我落到一个疯子手里面。
想到这里我一阵绝望,心口一疼便昏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恐怖的梦,我梦见自己父亲,母亲,爷爷,还有姥爷,她们一个个流着血,出现在我的面前,将我围在中间。
在梦中,白天所有的情景再次出现,我再一次经历了人生的噩梦。
最后,一只巨大的野兽出现了,狰狞吓人,它有一只血红的眼睛,它张开大嘴,一口将父母还有爷爷姥爷全部吞了进去。
然后它那巨大的眼睛猛的盯上了我。
我心中一颤,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的喘息着,背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胸口的位置缠着白色的卫生纱布,一阵阵隐痛从胸口出传来。
“这是哪里?”
我四下观望着,好像是一家私人医院。
我忍着疼痛,挣扎着走下床,向着门外走去,外面的大厅里传来对话声。
首先是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三爷,这件事我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崂山的人我们得罪不起,我家有老幼也不敢正面与他为敌。”
“嗯,这些崂山的王八羔子,这些年来越来越嚣张了,一个内门弟子都这么嚣张。”
说话的声音很耳熟。正是那老叫花子。
“谁说不是呢,你们这些玄门众人,我们最是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除非势力大到惊人的地步,否则的话,像我们这些普通的生意人,根本就没有能力跟他们对抗。”
“哼,要是老头子年轻的时候,管他什么崂山华山昆仑山,通通的给我跪下。”老家花子愤愤不平。
“您老的这疯病不好治啊,不过我听说最近西藏市有一位活佛喇嘛能治疗各种疑难杂症,您老可以试试,不过路程有点遥远。”
中年人又说道。
“再说吧,我这病是遗传病,不是那么容易治的,再说了,现在多了个小家伙,一切都还需要我来打典,等处理好这小子,我再去看看吧。”
老叫花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