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被拉得头皮发麻,屁股却被打得又热又痛,幽穴却收缩得更加剧烈。
她哭着浪叫,声音断断续续:“爸爸……晚晚是您的……是爸爸一个人的小骚货……是爸爸专属的发泄肉玩具……啊——!奶子被拉得又高又挺……屁股被打得好肿……可是晚晚爽得要融化了……晚晚不要被送走……晚晚想留在您身边……请继续打晚晚……继续拉晚晚……把晚晚操到走不动路……”
警报声忽然变得更近,车库门外隐约传来急促脚步。
陆霆眼神彻底暗沉,他一把将苏晚晚抱起,改成站立抱起位,像抱一个轻便的活体飞机杯一样,让她双腿大大分开缠在他腰上,粗长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托着她雪白臀瓣,开始在车库里边走边操,每一步都让巨根凶狠向上撞击最深处。
酒红项圈的牵绳被他咬在嘴里用力拉扯,另一手粗暴揉捏她晃动不止的丰乳,指尖用力拧着硬挺乳尖。
“听见没有?他们来了……但你现在只能被爸爸抱着操……只能被爸爸灌满!”他一手移到她脖子上,隔着酒红项圈用力掐紧,带来强烈的窒息快感。
苏晚晚被掐得脸颊潮红,眼泪狂流,却在极致危机与快感中彻底沉沦。
她哭喊道:“爸爸……晚晚是您的……戴着这条酒红项圈……晚晚就永远是您的……就算被送走……晚晚也会乖乖等您……但请您答应晚晚……一定要平安回来继续操晚晚……继续掐晚晚的脖子……继续揉晚晚的奶子……晚晚爱您……爱到想把这副身体全部给您……”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陆霆低吼着把她抵在豪车车门上,动作彻底失控,粗长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
他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小腹微微鼓起。
随即从车里拿出大号跳蛋,直接塞进她还在痉挛的蜜穴,把所有精液牢牢堵住,又用她的蕾丝内裤紧紧缠住固定。
“不准流出来。”他喘息着把她抱上后座,替她拉好裙子,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与不舍的深吻,“爸爸会去把赫斯集团彻底解决……你乖乖在安全别墅等我。等一切结束,爸爸会亲自把你接回来,用这根肉棒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苏晚晚靠在他胸口,脖子上酒红项圈的勒痕清晰刺目,眼里泪光闪动却满是坚定:“爸爸……晚晚等您……无论多久,晚晚都会戴着这条项圈,等您回来继续标记晚晚……”
车门关上,黑色豪车在刺耳警报声中冲出车库,消失在夜色里。陆霆站在空荡荡的地下车库,拳头捏得发白,眼神彻底冷冽。
“赫斯集团……你们动了我的女人,就该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