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即使被提到了半空中,林忠诚还是不忘问了玉无疡最后一句,“您的头发浸了水会不会掉色?要不要奴才……”
“把他扔给侍卫吧。”闷笑着扯起勃然变色的玉无疡,水月寒一边笑一边拉着玉无疡离开了黎夕的院子,他头一次发现,原来林忠诚这么活宝,嗯,不愧是跟自己身边最长久的,就是定力高深,赏~
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被侍卫抱进怀里的老太监,玉无疡抿了抿唇,“等不喜欢他了,交给。”
“好。”还是想杀掉林忠诚吗?那他要不要考虑一下满足爱的心愿呢?
见水月寒闷笑个不停,玉无疡也知道水月寒是敷衍自己,可看着笑的开心无比的爱,他却怎么样也气不起来了。
于是矮身,横抱起此生唯一爱着的,重重吻上透惑的淡粉色朱唇,来往了好一阵子才沙哑着开口,“寒弟的房间哪里?”他快等不及了。
“跟着他们走就行。”随手指了指悄无声息站到一旁的亲卫队,当着亲信们的面被另一个男横抱怀里,还吻了好半天,水月寒一点也不尴尬,玉无疡更是没觉得哪里不好。
“请跟属下来。”低头行礼,当先引路,所有的亲卫队成员都表情恭谨而淡漠,不吃惊,不诧异,不好奇,自律有规,显然,能训练出这样的队伍,水月寒花了不少心思。
不多时,玉无疡一行来到了水月寒的院子,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站院子里激动而又惊喜般望向水月寒的莫漓澈,呐,这个才是真正的情敌。
“父皇。”
顾不得有没有,冲到水月寒身边,莫漓澈一把抱住了水月寒的脖子,紧紧的,紧紧的,恨不能将水月寒整个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水月寒没出声,不是他不想出声,而是玉无疡抱着他的胳膊勒的太紧,莫漓澈又揽的太重,嘴巴不好使了。
“放手。”冷冷一哼,暴涨的霸气逼得莫漓澈不得不后退,眯着眼睛看了莫漓澈许久,玉无疡突然将嘴唇凑到水月寒的耳旁,“这是儿子?”确定不是恋?
刚刚若不是听到这小子叫寒弟父皇,他早一脚踹死过去了。
“如果说是情唔……”闷哼着急喘气,明明很痛,水月寒却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圈住玉无疡的脖子,接着说道:“这是的第四个情,莫漓澈。”
“寒弟……”心,钝钝的,闷闷的,很痛也很气,却不是气怀中的,而是气自己,若自己能早一些改变,是不是寒弟的身边就不会有别出现?
“疡。”咬住玉无疡的耳朵,重重的一口,再用舌头舔去牙印上的丝血,小心翼翼舔干净,“答应过不会离开的,……不想离开。”
“为什么不想?”单手托抱着水月寒的屁股,另一只大手板着水月寒的下巴让两直视对方避无可避,“寒弟为什么不想离开?也舍不得是不是?”
“……嗯!”舍不得,自己舍过,也狠心过,最终还是栽了,那就认了吧,对这个男服软,并不丢。
无言,玉无疡抱着水月寒一脚踢开了房门,能干脆的服软,只因为对像是他,有了这份心意,他还如何能够妒忌得起来?
“寒弟,把交给,全都交给,好不好?”
“好。”
门外,莫漓澈由吃惊到淡然,默默为两关好房门,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只要父皇平安快乐,和谁一起他都心甘情愿的接受,玉无疡吗?他对于父皇来说是不同的吧?忽而又笑了,自己对于父皇来说,同样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