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搞笑的是,明明是为了写轮眼才把我留下来,还命令我平时不要暴露这双眼睛。
我:“啊?”
他说,如果我不能一个月之内学会这上面的所有忍术,就要立刻回收我的眼睛。
宇智波带土丢给我一个卷轴,倒也没有放养,甚至有耐心从最基础的结印开始教起。
对这种人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的我,看着他放慢了速度演示了一遍所有的结印,直接省略了学生提问的过程,跳到了课堂教学的最后一句:“学会了吗?”
“……”
我怀疑他在故意为难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开始一个个还原那些手印,勉强完成了任务。
他“啧”了一声:“你怎么不用写轮眼?”
他果然是在故意难为我。
这个狗人没有事先提醒我的意思,完全是为了看我出洋相,顺道找机会惩罚“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的废物”。
我说:“不需要,你继续吧。
”
老板对我的态度不是非常满意,但也没说什么,在终于认识到我的记忆力远超常人后,他直接掏了几个火遁卷轴出来。
和结印如出一辙的过程,不负责任的老师只演示一遍。
一生要强的我和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狗人杠上了,“不需要”三个字出口,我再也没用写轮眼复制忍术的想法。
在连续五次冷漠火遁教学一遍过后,他烦了。
我的老板是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虽然搞不清我是怎么在几天内就能精准提炼火属性查克拉的,但他似乎对我的进度有很大意见。
宇智波带土是个十分喜欢找茬的人,看到别人过得不好,他的心里就会舒服很多。
这种心态又和工具脱离掌控却又比想象得好用这种想法产生了矛盾,最后大脑放弃了思考,他使用了更直接的方式来让自己开心。
虽然学习忍术是个非常吃天赋的事情,但体术不是。
体术不会,那是真的不会。
我被宇智波带土打得找不到头。
开着写轮眼也没有用,我僵硬的动作和不听使唤的四肢根本跟不上脑子,要不是身体素质足够强大,起码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那个黑色的绝对我的恢复能力产生了一点好奇,只躺了两天就开始重新练习忍术的我成为了它的重点关注对象。
“带土有柱间细胞,你又是为什么?”
黑漆漆的玩意自言自语,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古怪的名词:“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