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虽然可能理解有偏差,但结果没有区别。
干柿鬼鲛经常执行一些收尸的任务,这种时候我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在旁边记录他使用的忍术,将不太好看的遗体再回收到卷轴内,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这些尸体的护额花纹各不相同,大多数都是没人管的叛忍,消失了也不会有麻烦。
战斗结束五分钟,回去复盘两小时,干柿鬼鲛一个人打两份工。
我问他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我烦,他回答说因为水影给得够多。
“两个s级任务的价。
”
还不会让他冒着任何生命危险。
“而且很轻松,就算是不擅长水遁你也掌握得很快。
”
面具后的我得寸进尺道:“那你明天来教我体术。
”
身高两米的大汉像是脸突然被河里的鱼尾结结实实抽了一巴掌,刚刚侃侃而谈的轻松从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十六七岁骨骼将近完全定型,肌肉没有经过长期的锻炼,无法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我并不会偏向技巧性的体术。
如果你只是想要实验自己能在只使用体术的情况下支撑多久,我倒是可以陪你试试。
”
“你可以直接说‘你是不是想要挨揍’。
”
干柿鬼鲛不觉得尴尬,干脆承认道:“毕竟到了那种地步,村子里的忍者没有留手的习惯。
”
雾隐村没有切磋,除了真正有师徒名分的水影候补之类,其他人动手非死即伤。
他建议让我回去找水影大人换个人来教。
没有办法暗示我其实相当抗揍这件事,毕竟连不容易死在这个世界上都属于血继限界的表现形式,在这个比现代还要相信传承血统,宣扬前后辈文化,崇尚力量的封建社会,雾隐村对于血继忍者赶尽杀绝的政策显得那么独树一帜。
我怀疑宇智波带土和这个村子有仇。
我在雾隐村呆了很久,临走前听到了干柿鬼鲛杀了所有队友叛逃的消息,不光干掉了自己的上司西瓜山河豚鬼,还拿走了他的大刀鲛肌。
老板问我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我有些感慨道:“您真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