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没去过换金所,那地方是角都的老巢,上回见面这位“北斗”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仿佛有万根千本。
“我的赏金是多少?”
桃地再不斩取下了自己的斩首大刀,直插地面,坦荡道。
“之前是五千万,两天前已经是七千万了。
”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自信地放出话:“留下名字吧,看在钱的份上,我会把遗言带到的。
”
连人格都没有的叛忍说的话比三岁孩子还要不可信。
我早就对这些忍者的调性了如指掌,只能先用苦无和他们打招呼。
原来的位置只剩下了那个岩隐的叛忍,他轻巧躲开了苦无,以极快地速度开始结印。
“土遁·土隆枪”
这个地方其实非常不适合搞偷袭,大片空旷的地面只有三两棵零星的树木,地面此刻却出现了无数的岩石尖刺,直接打掉了我的两个分身。
雾隐那套熟悉的ansha术终有一天用到了我的身上,眼前出现了视线难以辨别的雾气,号称无声sharen的桃地再不斩原本就不应该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但他还是决定和我打正面。
我一脚将他从雾里踹了出去。
等迷雾散去,整个场地里只剩下了再不斩一个人。
他扯开了脸上的绷带,嘴里衔着带血的苦无,怀里的岩忍尸体缓缓从他的身前落到了地面,四周都是方才和我的分身打得有来有回的叛忍们——的尸体。
只能说他sharen的手法比我专业多了。
我踢开的只是他的一具分身,再不斩几乎在一瞬间就完成了结印。
“水遁·水牢之术。
”
土之国附近以岩石居多,并不是水源丰沛的地区,桃地再不斩提前准备了一个储水的卷轴,可惜这个水牢术并没有成功,他冷笑了一声,又施展了雾隐之术。
干柿鬼鲛讲过,雾隐之术不光可以屏蔽视觉,还能屏蔽感知型忍者对于查克拉的感应,唯一破解的方法就是——
直接炸。
在土隆枪上提前布置的一圈起爆符依次爆开,这个狡猾的ansha忍者又是以分身作为试探,但雾隐术彻底被这漫天baozha引起的烟尘覆盖直至消散。
我的金钱在燃烧,我的内心在滴血。
肉痛的我决定速战速决。
我的豪龙火只有一条火龙,再不斩的水龙弹原本可以抵消,但他的储水量明显不太够,这里并不是水遁忍者容易发挥的地方,但我没想到他身后还藏着一个冰遁忍者。
漂亮冰冷的冰千本差点直接把我戳成刺猬,我的火龙被一堵结实的冰墙挡得严严实实,冰墙发出了“滋滋”的融化声,我看到了一个孩子手上正捏着水遁的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