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天选,我是唯一。
我们这一支处于一种再如何荒唐也雷打不动继承家主之位的状态,整体向皇室那群吉祥物贵族们看齐,而这一代只剩下了我一个。
我开始后悔没有在老爹还活着的时候和老头统一战线劝他再生一胎。
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我接受得非常快,大约是从小就在神神叨叨充满宗教氛围的家庭中长大,没有觉得什么妖魔鬼怪不可能出现,反而是长大后改为信仰科学,原因是科学有证据,而神学没有。
家族说我是不想承担责任才说什么信仰科学,如何都不相信这么大的寺庙继承人是个唯物论者,还问我难道从来没有遇到过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吗?
当然有。
比如那个地缚灵。
但我除了能听到所谓的地缚灵或者说神明经常在耳边叽叽歪歪地说一些怪话,生活比前院池塘的水还要平静。
最后我给“他”的定义是一段没有消散的电磁波。
听完这个解释后“他”对我发出了嘲笑,觉得我是个无法面对现实的胆小鬼。
我只是不想被当做自言自语的精神病人。
于是每当我对着空气认真许愿。
“伟大的神明,我想吃炸鸡。
”
“他”就闭嘴了。
所以我说神什么也干不了。
唯一能做的大概是在我面前吹两片树叶下来表达“他”的无能狂怒。
想到这里,我打断了绝情绪高涨的有神论,十分好奇道:“你见过神吗?”
绝没有回答,它还在凹人设。
这点它比老板敬业得多,宇智波带土在我面前演了不到一个月就放弃了“宇智波斑”的身份决心做自己,大概是这个马甲妨碍他做一些不太当人的操作。
以至于让我对“宇智波斑”的道德底线提高了一点预期。
如果我再问下去所谓“神明”的事情,绝会说:“这可是六道仙人留下的记载。
”
六道仙人是忍界有记载的神明,根据传说记载,他是整个忍界的起源之神,查克拉的运用是他发扬光大的。
我不否认这个“神”可能确实存在,但绝的描述让我缺乏对这个“神”的敬畏。
这要怪它自己。
一次两次很难察觉,但它实在是在我面前提了太多次这位六道仙人,可能它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冰冷的语气中对那些六道仙人强大的描述里带着微妙的轻蔑。
但有件事我能肯定,绝确确实实是个弱鸡,即使我对菜鸡的评价标准是战斗力比我还要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