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为神威的空间,根本没有植物生存。
男人唾了一口血沫:“简直像是尾兽一样。
”
他烧毁了身边一切造物,整个空间充满了难闻的焦炭味,奇怪的焦躁爬到了他的脸上,失去了面具的宇智波带土,脸上永远写满了他阴晴不定的心情,没人能看懂他的脑子里到底跳跃了些什么内容。
直到我身边种满了荆棘一样的东西,上面附着着燃烧不尽的火焰,将我和“门”团团围住。
绝的方法只能短暂地屏蔽宇智波带土在我身上施加的禁制,而我短时间内没有任何杀死宇智波带土的办法。
实在是太疼了。
我也曾思考过一些非常地狱的问题:那个叫做日向的家族,他们祖传的笼中鸟发作时,也是有着比宇智波鼬在月读里面连捅三十二刀还要折磨的痛苦吗?
此刻这个燃烧着我查克拉的漩涡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就在这个电光火石的时刻里——
我还是认怂地跳了进去。
做人还是做狗,我在第一次禁制发作时就想得很清楚。
黑色的藤蔓缠住了对方试图挣脱的手臂,我甚至能感受到刀刃在颈边的温度,一种被火遁炙烤过的焦热,在它更近一步切开我的脖子之前,我触碰到那只泛着不正常白色的手腕。
“想知道另一边是什么……总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
我反手架住了他试图斩断自己手臂的动作,既想要知道真相又舍不得眼睛的男人,在他决定抠出我脸上万花筒写轮眼的瞬间,被那些藤蔓找到了适宜的土壤,死死地绞住了四肢。
好奇心会害死猫。
“该死的……”
他好像还在骂着什么,但我已经渐渐听不清了。
只要宇智波带土不主动攻击,我永远没办法找到杀死他的机会。
两边的引力不断拉扯着我们的身体,而我们只想着快点挖出来对方的眼睛。
老天爷是公平的,就在我清晰地感受到带着体温的手指戳到左眼眶的瞬间,我奇妙的运气再度发作了。
我们两个同时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