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离开城门,男人“啧”了一声,往她的脸上捏了好几下。
结月龇牙咧嘴地叫唤了半天,这个人还乐呵呵地说:“这样看上去合适多了。
”
直到结月洗了澡照了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脸是黑的。
这家伙手上是捏了一团泥巴吗!
离谱的事情不止一件。
他们住在城市外围的街道,以为终于能睡上床的千手结月兴高采烈地拉开了纸隔门,看到了地上她祖父热爱一生的榻榻米,陷入沉默。
床?怎么会有床,普通人一般睡地上,没人会特意去买床那种奢侈的家具。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原始社会,历史书中语焉不详的一切开始有了画面感。
结月对接下来的生活有种生无可恋的绝望。
外面早已月上中天,佝偻着身躯的男人讨要着属于自己的工钱,铃木樱子的脸上不再挂着温和的笑意,冰冷道:“父亲说过不要招惹忍者。
”
男人知道铃木家养着一个忍者,并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他们比那些商人大方多了。
”还带着一个没有威胁的女人。
看上去的确如此,但铃木樱子并没有把这两个人当做单纯的深闺贵女和深山里学了两个忍术就出来接任务的新手忍者,跟着父亲时常出门跑商的少女见过形形色色的人,那个叫做阿飞的忍者身上弥漫着经久不散的血腥气。
他显然也发现了这点,急着洗去身上的气味,但人的眼神很难发生变化。
sharen者看人类的眼神是不同的。
这是一种只有普通人才能察觉到的差异,弱者为了活下去会得到许多上位者不在意的经验。
一般的忍者会杀那么多的人吗?她见过接到任务屠灭了一个山头的山匪的忍者,他们的气质和这个阿飞依旧是不一样的。
铃木樱子很少关心忍者的事情,男人也发觉了不对劲,之前即使他偶尔带了一两个伪装成普通人的忍者求助,她也很少会说什么。
前面说了,铃木家有一个忍者,没有人愿意得罪他们,但也没人知道这个忍者是谁,像一个只存在于阴影之中的影子。
正因如此,她才能知道一些属于忍者们才了解的信息。
她如此在意这两个人,只是因为这个名为阿飞的忍者和结月的少女,分别问了她同样的一个问题。
“你知道千手一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