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呢,会让男人为我花钱。
”铃木沙纪笑得异常灿烂:“我对男人是一视同仁的,姐姐出嫁的时候你可不能小气哦。
”
这时候弟弟又变成了给她花钱的男人。
铃木沙纪告诉他,她早就物色好了能结婚的男人,等到铃木悠一成人后要是男方还没死的话,她就马上出嫁。
一句话就把旗子插满了。
那时候他就知道铃木沙纪看上了一个忍者,但直到对方上门他才知道这个姐夫只比他大了三岁。
姐姐是真的敢信一个毛头小子的话。
这家伙一进门就喊他弟弟,自来熟到像是他们认识了十年,头天晚上就把他灌倒了。
铃木悠一自认应酬交际是他看家吃饭的本事,商人这一张嘴舌灿莲花,万万没想到还能遇到对手。
他还没想到,和真不是普通商贾雇佣的略通拳脚的忍者,而是出身豪族。
火之国五岁的孩童都认识千手的家纹。
贵族、忍者、平民并非永不交集的平行线。
普通人可能不知道大名的名讳,但他们认识火之国最尊贵的颜色,代表着不容僭越;他们辨认不了善于伪装的忍者,但他们认识战争中的忍者们身上刻画的家纹。
越强大的家族,家纹越是广为人知。
这是属于弱者的生存法则,就连路边的恶犬都知道如何看人。
千手和真毫不避讳地穿着刻有两头尖叉纹样的衣服闯进了他们家门,迫使铃木悠一认下了这门亲事。
时过经年,千手和真的儿子都十六岁了,他还活得好好的。
即使他现在出门就被一群宇智波围攻,在千手一族都算是喜丧。
按照惯例,千手的人会在神无月的下旬前来,收买铃木家的粮食。
而这一次,千手和真破例带上了自己的儿子。
铃木樱子觉得自己家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行走在这个混乱的世道,察言观色早已印入本能,樱子觉得千手和真看上去不是来收粮的,反倒像是来执行任务的。
虽然过冬的粮食也不是小事,但平时绝不会超过六个人。
果不其然,她的表兄避开了左右,神色平淡地问了一句:“最近你看到过眼生的忍者吗?”
樱子想想道:“这两个月我都在做秋祭,如果是陪父亲出门的话,倒是能看到不少家族的忍者,能到这种小地方来的忍者不多,除了你们倒还真有一个。
”
她就知道,那样的家伙不会是普通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