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慌乱挣扎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扎向了植物的尖刺,食指的血洞渗出暗红色的血,她慌忙地挤掉了外面的污血,舀起清水正要清洗,罪魁祸首的男人又拽住了她。
“哎呀!”阿飞捧起了她的脸,他的神情是那么慌乱无措,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她,仿佛她的脸上有什么不容错过的东西。
“一不小心力气用得有些大,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嘴上说着抱歉,用一种格外愧疚的语气责备道:“疼了你怎么不说话呢?”
“啊?”
千手结月被问得有些呆住了,她被迫看着对方的眼睛,一时间忘记了疼。
阿飞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又好像有某个热切的东西在里面跳动。
那双眼睛变成了红色,明明艳丽的颜色却被他的神情赋予了冷感,他眼睛里跳动的东西更加剧烈了,仿佛在冰火之间搅动着双瞳中的勾玉。
他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她刚想说什么,突然感到指尖一热。
一种湿滑温热的触感在她的指腹滑过,手指的疼痛感仿佛变成了电击后的微微发麻。
刚刚发生什么了?
“好了,血止住了。
”男人轻松地说:“这里没有创可贴,不要沾水。
”
她想要洗手的冲动又被阿飞一句不能沾水否决了。
结月原本想要自己舔一下的。
她看了看飞速愈合的伤口,终于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了刚才的画面。
男人的舌尖灵巧地卷走了她的血液,随着喉咙的颤动,无声地咽了下去。
千手结月失去了自己语言系统。
如果方才说了让他放手,他真的会放开自己吗?
阿飞说会的。
但他的表情不像是在等她说这句话。
似乎是有什么更深的,他想要探寻的答案,她的反应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反而激起了男人更多的期待。
他究竟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