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会长继续道:
“你知道陈砚这个人。”
“他挑人比挑案子还苛刻。”
“红圈所那么多青年律师排队想进他的组,他一个都没松口。”
“顾言这个名额,是他亲自点头留出来的。”
“他说如果顾言能扎扎实实做完一年法援,回来就直接进他的核心诉讼团队,从真实案件开始带。”
我闭了闭眼。
顾言曾经最想要的东西,离他只有一步。
而这一步,是他自己不要的。
我说:
“替我谢谢陈主任。”
“不用等了。”
挂了电话,我开车去了全国法律援助基金会。
基金会在城南,离律所不算远。
到的时候,赵会长的助理已经在楼下等我。
她把我带到会议室,给我倒了杯水。
赵会长进来时,手里拿着顾言的项目档案。
他坐下后,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翻了几页材料。
“知微,你确定要取消吗?”
“这个名额一旦撤回,后续就很难再补。”
我点头。
“确定。”
赵会长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你俩之间是闹什么矛盾了吗?”
我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顾言那段采访视频。
还有热搜下面骂我的那些评论。
赵会长看了大概两分钟,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