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会长继续道:
“他要的是能沉下去办真实案子的人。”
“不是一个连农民工欠薪、老人赡养都看不起的人。”
顾言脸色骤然一变。
显然,他没想到这些话会传到陈砚耳朵里。
“我。。。。。。我当时只是气话。”
“气话?”
赵会长冷笑了一声。
“采访是气话,私信是气话,刚才当着我的面说基层法援没有意义,也是气话?”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顾言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终于转头看向我。
这一次,他没有再叫我的名字。
他声音发哑。
“许姨。。。。。。”
这两个字落下来时,我心里没有半分波动。
很奇怪。
从前他这样叫我,我总会想起医院走廊里那个攥着准考证的少年。
可现在,我只觉得陌生。
顾言看着我,眼眶一点点红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如果我知道这是陈律的安排,我怎么可能不去?”
我看着他。
“所以你愿不愿意去,不取决于这件事有没有意义。”
“只取决于它能不能给你带来好处。”
顾言脸色一僵。
我平静道:
“顾言,我让你去做法援,不是让你去刷履历。”
“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还记得,自己为什么学法。”
顾言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