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小说>白眼狼说我的帮助是投资，我直接撤销他红圈名额 > 第2章 2（第9页）
第2章 2（第9页）
我盯着那一行行评论，忽然有些恍惚。
原来。
真相不是没人看见。
只是来得太晚了。
手机忽然又响了。
这一次，是赵会长直接打来的。
我接起。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
“知微，苏晚已经到基层报到了。”
“陈砚看了她的资料，也点头了。”
“他说，真正的律师，首先得看见人。”
我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苏晚的证件照。
女孩笑得很普通。
却莫名让人觉得踏实。
赵会长忽然又说：
“对了。”
“还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眸光微微一顿。
“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顾言今天在律所，被客户当场退了委托。”
“理由只有一句。”
“品行风险，不敢合作。”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原来。
他终于开始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代价了。
挂断电话后。
我走到窗边。
楼下车流不息。
顾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