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被那一阵热流激得也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着,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被堵在里面又顺着交合处挤出来,狼狈又色情。
两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床单早已皱成一团,湿了大半,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歇了好一会儿,宴才缓缓爬起来,低头凑到博士还带着湿润的腿间,张开嘴,含住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肉棒。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卷过冠状沟,探进马眼,将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轻轻吸了出来。
博士猛地弓起腰,指尖死死攥着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整个人都在发颤。
宴直起身,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好了~都给你舔干净啦。”
博士半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半晌才缓过气来,伸手把她捞进怀里,闷闷地说:“……躺一会儿。”
宴笑着伏在他胸口,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听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宴才小声开口:“老公,你今天好兴奋。”
博士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金发,低低应了一声:“因为老婆太诱人了。”
“说起来风信子的按摩手法比博士更娴熟呦,人家都流水了,如果他大胆一些,舒服得软绵绵的我,大概不会反抗呦。按摩时碍事的衣服也会被脱掉,那时候我大概也会因为他娴熟的技法欲火焚身。求着小鬼欺负人家小穴。”宴边说边握住博士重新变硬的肉棒。
“老婆才是因为今天看到可爱正太才这么兴奋”。
博士的手扶摸宴流水的小穴,被宴用大腿紧紧夹住。
再次做爱,宴故意喊风信子的名字,博士很快就再次射在宴的小穴。
博士从她背后贴上来,双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宴轻哼一声,仰头靠进他怀里,允许他的掌心揉搓、指腹捻过她正在变硬的乳尖。
她能感觉到,博士的肉棒正顶在她臀缝间,又硬又烫,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力道。
“刚才不是说累了?”她偏过头,嘴角勾着一点坏笑,“怎么现在又精神了?”
博士没回答,只低头啃她的肩颈,呼吸粗重,舌尖从锁骨一路舔到耳根。
宴被他弄得痒,笑了一声,蛇尾主动绕到他腰上,尾尖轻轻撩拨着他的尾椎骨。
这是她习惯的暗示,准许他进来。
博士把她按在床上,扶着自己的性器从后面顶进去。宴的小穴早已湿透,柔软地吸裹着,他几乎没什么阻碍地就一插到底,发出满足的叹息。
“嗯……博士……好舒服……”宴趴在枕头上,配合地抬高臀部,让他的进入更深。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是和他做了无数次之后早已熟稔的调子。
“博士……再深一点……”她仰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主动配合着向后迎送,“顶到那里了……嗯……”
博士被她的紧致裹得头皮发麻,动作加快了。他低下头去吻她的后背,却听到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不受控的吟哦——
“小伯爵……”
博士的腰猛地一僵。那两个字像一声惊雷,从宴的唇间滚出来,钻进他耳朵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顿时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发疼。
宴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回过头,眼神带着故意的慵懒:“哎呀……叫错了呢,博士不会介意吧?”
她说着,却更加用力地收缩,把他牢牢绞紧。
蛇尾缠着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逼迫他更深地埋进去。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一声比一声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