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秦述在外面道:「东跨院抓到一个fanqiang的,身上有沈家的陪嫁香囊。」
裴照野翻身下床,将信收入袖中。
「想找你妹妹,就跟上。」
「我凭什么信你?」
他把面具扣回脸上。
「凭你搜了三次书房,两次新房,还给我下了一回药。」
他从我身边走过。
「我要杀你,早让人把你埋了。哪会留你在房里踹我。」
柴房里绑着一个黑衣男人。
他肩上中箭,伤口四周发黑。秦述拿刀背敲了敲他的脸。
「再装死,我替你真死一次。」
男人立刻睁眼。
我接过他身上的香囊。
青色缎面上绣着一只歪鹰,针脚忽长忽短,是知微亲手绣的。
「哪来的?」
男人把头一偏。
我扯开他肩上的布条,黑血立刻涌出来。
「乌头混蛇涎。再拖半个时辰,这条胳膊就保不住了。」
男人咬牙:「少吓唬人。」
裴照野在椅上坐下。
「肯说便救,不肯说便抬出去。」
我转头:「我是大夫。」
「所以让你选。」
男人看看他,又看看我。
「你们到底谁做主?」
我道:「我。」
裴照野道:「他。」
柴房静下来。
秦述背过身,肩膀抖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