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点安神草,喂麻雀都嫌少。」
他将一枚药丸按进我嘴里。
雨前青藤、煅白石、苦心草。
正是母亲童谣中的几味药。
紊乱的心跳稍稍缓下,麻意却仍沿着手腕往上爬。
「只能护住心脉。」我道,「不是解药。」
「能撑多久?」
「半个时辰。」
周妈妈撞翻供桌,火苗迅速爬上经幡。
她扑向后门,被秦述一脚踹翻。
秦述用刀鞘卡住她的下巴,从她齿间取出毒囊。
「想死也排队,轮不到你先。」
后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一名亲卫冲进来。
「将军,顾统领没有发出约定暗号!」
裴照野扯下燃烧的经幡。
「去后院。」
后院已经没有打斗声。
等我们赶到,喜堂里的机关早已合死。
堂中挂满红绸,没有守卫,只有一把钉死在地面的木椅。
一个穿嫁衣的人坐在椅上,头覆盖头,双手反绑。
知微惯用的短剑落在他脚边,剑鞘上沾着新鲜血迹。
「知微?」
盖头下没有回应。
短剑却被一根细线拖动,轻轻撞了一下椅脚。
我向前迈了一步。
地板深处传来机括滚动的声音。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