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吗?」
「中毒了?」
「没有。」
「那不能。」
知微笑得直拍桌子。
半个月后,林骁的手保住了,也调入军械营。
他托秦述传话:将军下次再拿自己当盾,别骑他的马。
一个月后,知微与顾行舟收拾行囊,准备离京。
顾行舟背着三个包袱,知微只挂了一把刀。
我问:「东西都是他的?」
「他力气大。」
顾行舟道:「两包都是她的衣裳。」
知微回头:「闭嘴。」
「好。」
我将母亲留下的药谱抄本交给知微。
「先去江南,再去蜀中?」
她点头。
「药王谷附近山匪多,我去行侠仗义,他替百姓看伤。」
顾行舟道:「我不会医术。」
「那你替我挖坑埋山匪。」
顾行舟背着三个包,认真想了想。
「也行。」
我嘱咐她:「遇事先跑,别逞强。」
知微张开手臂抱住我。
「哥,你终于不用困在沈家了。」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也是。」
皇帝收回沈家的赐婚圣旨,又准我在城中开医馆,不必进入太医院受拘束。
至于裴照野求的另一道旨意,皇帝看完后沉默良久。
最后只批了四个字:
家事自理。